安燃/酸汤粉
原 苜色邪阳
休息一年,然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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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七】无题

*小小的试水,故事性不强(心描流写手......
*私设柒哥以意识形态存在,67无意识状况下可以实体出现
*ooc预警!前方ooc,前方ooc,前方ooc
白嫖柒七粮的第n天(我不是我没有)交党费_(o´ω`o」∠)_

窗外还在下雨。

已下了两天。

发廊屋顶上坐着一个人,细密的雨已将他的头发打得潮湿。

他手里拿着半月前使用过的那把千刃魔刀,雨滴落在刀柄上,刀刃上,顺着那些仿佛沉淀着血液的纹路和裂缝流下。

他的目光在刀上游走,描摹过曾将主人的虎口磨出老茧的刀柄,在曾浸满敌人鲜血的血槽上停留。

这把刀每一秒都在刺痛他的神经,像感应的磁石要吸引他记忆深处的东西,却每每被阻碍,一股冲动呼之欲出却最终化成如鲠在喉的难言,憋在他胸口。

“喂,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说。

“......”

“神医说你是从我的记忆中产生的另一个我,因为我的潜意识抗拒接受这样的记忆所以产生的。”

“......”

“所以你是过去的我吗?”

“......”

“神医还说在我睡着的时候你可能会出现,虽然不知道是实体的还是灵魂,但是这是真的吗?”

“......”

“喂你有没有在听啊!”

“......嗯。”

“所以说这个‘嗯’到底是回答哪个问题啊?”

“......”

“你这个人话怎么这么少啊真的是我吗?我是不是世界上第一个跟自己聊天把天聊死的人啊......”

“......你也知道你话很多啊。”

“咦靓仔你声音还蛮好听的嘛。”

“......”

雨还在下。

伍六七捧着泡面坐在床上,吹着面桶里升腾的热气,卷起一叉子塞进嘴里。

“惨啊,穷到只能吃泡面了,也许过几天发廊水电暖都交不上了。”

“......”

“靓仔你说说话吧,我想听你的声音啊,很好听的。”

“......说什么?”

“就说说你以前的事,你的刺客生涯啊,雨血往昔啊什么的,说起来那好像也应该是我的记忆才对。”

“......那些东西,你没必要知道。”

“怎么没必要,那是我自己的记忆啊!”

“......”

“而且我真的很想知道,我过去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他放下面桶,声音忽然低了些。他难得这样严肃地说话。

片刻的沉默。

外面的雨声又大了,显得聒噪,却又单调得像是背景音。

“如果你真的这样想知道的话,又怎么会在能够记起来的时候抗拒它。”

“......”

伍六七躺在床上,黑暗里望着天花板,仔细去回想另一个他所说过的那句最长的话。

如果真的没法想起的话,他想,只要有他在也一样了。

雨声已充当了黑夜的白噪音,他细细听着,听着舞女拨动琴弦,听着无人知晓的絮语,听着天边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喊,听着刀刃的破空声,听着无数个雨夜。

“我虽然想不起过往,但你就是我的记忆。”

入眠。

柒站在床头。

他说的没错。当他无意识的时候,他确实能够出现。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虎口和指腹的茧依然鲜明地昭示着他所走过的路。

他希望他是一个实体。

他不厌其烦地听着伍六七唠唠叨叨那些有的没的,看他吃着泡面坐在床头,看他倚在发廊门口揽客,看他蹲在房顶淋雨。

这样的生活他从不敢想,也从没去想。这样的自己他也从不敢想。他行走在阳光之下,有他曾经可望而不可即的生活,有他永远不会拥有的性格。

似乎他过往全部的家当只有一条命和一把刀,甚至这两样也都无所谓。他也曾经想守护一个人,可是

没有可是。那种情感对他的生命而言本来就是多余的,也不会有结果。

但他现在却又产生了这样的情感。

雨终于停了。

月光撒进房间。

不是皓月,不是白练般的光,只是无暇。

柒蹲下身,床上的高级发型师转了个身,月光正落在他脸上。

柒希望自己是一个实体。

他在他身边躺下,手臂搭上他的腰,低下头深深呼吸他的气味。

“我的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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