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燃/酸汤粉
原 苜色邪阳
休息一年,然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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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七】刃(下)

*脑洞来源《催眠师手记》
*雇佣兵柒x发廊老板七
*架空背景私设超多,分上下两部分,绝对he请放心
*并不擅长动作描写......非常苦手,请不要嫌弃!



半月后。

伍六七的伤已好了大半,只是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两处伤口仍然时不时会疼痛,他也不敢过分用力,于是发廊也就理所当然地停业一个月。

但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性冷淡闷骚男会理所当然地住在他的房间里。

起初几日柒还是礼貌地拿床被褥在伍六七床边打个地铺,但是那晚过后事情就又变了。

那晚伍六七是被痛醒的。

他醒来发现躺在地板上的某雇佣兵紧攥着自己的手腕,力道之大让他怀疑人生,他还是个伤员啊!!

他正准备用脚或者什么其他方法把柒叫醒时,他忽然听到床下的人含糊地说:“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在做梦吗?

他拉亮床头的灯,暖黄的光照亮了地上的人。

他额上的汗水已流下来打湿了鬓发,一手拉着伍六七的手腕,另一只手攥得死紧。

这是梦魇吧......

伍六七尝试着掰开他的手指,一根,两根。

“......别走”

好的,现在攥得更紧了。

手要麻了啊扑街!

所以说这个家伙到底受过什么刺激啊为什么会这样??

柒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声也更加明显,手上的力气也加了几分,显然是梦到了情绪激动处。

不行,得快点叫醒他。伍六七想。

他正琢磨着用什么方法能够既保证他醒来不会暴打自己又能让他松开自己的手,地板上的人忽然用力一拽,本就趴在床边重心不稳,伍六七被拽下床摔在地铺上。

他牵动了伤口正龇牙咧嘴,柒却松了手,紧紧抱住他,把头埋进他的颈窝。

他耳边的呼吸声逐渐平稳,对方额头上的汗水也慢慢蒸发。

虽然柒可能已经脱离了奇怪的梦镜,但是他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奇怪的处境啊!

伍六七已经想好了明天的新闻头条:震惊!一男子收留外国雇佣兵半夜被其当做老相好强上导致受伤住院!

所以在这样的事情发生过两次后伍六七就决定请这个可怜的雇佣兵先生与自己分享同一张床。

“毕竟如果你一定要抱着我才能安稳睡觉的话这样也方便点。”伍六七一边吃着泡面一边向对面的柒说了这番话,空气片刻安静,柒仍然是一副冷脸,似乎无时无刻不自带一种敌人围困万千重我自岿然不动的气场,然而伍六七说完却觉得耳根发热,只好捧起面桶挡住自己的脸。

该死,这个家伙怎么对我的骚话一点反应都没有!


身上的伤已好的差不多,伍六七在街对过的小超市买了两罐啤酒,当晚爬上了房顶。

在他没受伤,没有遇到这个奇怪的雇佣兵之前,坐在房顶喝啤酒是他为数不多的的爱好之一。

时隔几十天,他在房顶坐下,夜晚的天还是那样的澄澈和平静,就好像他从前的生活一样。

他究竟经历过什么?

他静下来的时候心却静不下来,那个叫柒的家伙总频繁出现在他脑海里,有时甚至在他梦里。

他发现他实在对他抱有太深的好奇。

他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柒爬上房顶,在他旁边坐下,冲他笑了笑,拿起他手边的另一罐啤酒。
伍六七正惊讶于他眼里突如其来的笑意,柒已开口道:“我在梦里把你错当成了一个女人。”

伍六七喝了一口啤酒。

等一等,这是在骂我还是要跟我讲他的悲伤过往??

“我曾经在一次遭遇战中救了一个女人,她是敌方的狙击手。我的雇主命令我把她交给军方,或者杀了她。其实无论怎么做都只有死。”

“靓仔,打断一下,”伍六七举手,“她是敌方的狙击手,你为什么救她?美女吗?”

“我那时才做了十多年士兵,却已参加过许多战争。我杀过人,杀过许多人。”

“那是我通往地狱的通行证。”

“我受雇于我的雇主,为他铲除敌人换来高额的报酬。我与那些人并无恩怨,但他们是敌人。”

柒摩挲着手中的啤酒罐,街上微弱的灯光经啤酒罐的反射落进他眼里,摇动着倾听者的神经。

“你难道不能做些别的谋生吗?”

“我起初也是这样想的。我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我不会做任何事,除了使用武器,然后杀人。当我结束与雇主的约期后,我曾在市区租过一栋房子,我每日在公园,街道,商业区,我看到所有人都是平静而快乐的,这是和平的生活。但我与他们好像始终隔了些什么,我向往,但我做不到。”

“所以我后来又返回了战场。我在硝烟里看到那个女人,她还活着,所以我救了她。”

夜已深,临街的房屋都熄了灯,只有路两旁昏黄的路灯在漫漫长夜里遥遥相对,投出一片不是很温暖的影。

“我曾以为她是我与平静的生活唯一的联系。我想带她逃出去,为此我需要制造一点混乱。但后来她出卖了我,然后继续回到了她的战场上。”

柒躺下,星光撒进他眼中。伍六七转身看着他,他血红的眼睛里仿佛不再只有杀伐和血腥。

因为他也正看着他。

“这是我第一次与别人说起这些。只因为听我说这些话的人是你。”

他看着伍六七愣住的表情,忽然坐起身,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他的鼻尖碰到伍六七温暖的皮肤,还没待对方做出反应,他已急不可耐地贴上他的唇。

他鼻腔里满是青年人身上的味道,纯粹且青涩的,像阳光一样干燥而温暖的。

“......喂你......!”

伍六七勉强挣开他有力的手臂,还未说出什么,一阵天旋地转已被按倒在房顶,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一勾,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谢谢你。”

在他被温热的呼吸激得颤抖时,雇佣兵低头堵上他的嘴。

伍六七快被憋到背过气去,用力抵着身上这人的肩,却没想到一只手摸上他的伤处,温热的手掌隔着纱布抚摸刚刚愈合的伤口,又痛又痒的触感让他的手臂卸了力。

雇佣兵撬开他的牙关,带着酒味的气息冲进他的鼻腔,一只手却已顺着他的后腰摸下去。

伍六七挣扎着推开他,喘着气道“你个扑街才刚告完白就想上全垒??还是在屋顶??”

该死!哪个扑街仔说这个家伙性冷淡!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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