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燃/酸汤粉
原 苜色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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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叶】山河执手(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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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写崩成狗啊【咬手帕】

我还是去写短篇吧。

幻境最后的景象还停留在他脑海里一遍遍回放,额头上不知何时裹了一层密密的细汗,额角滑下一滴汗珠,拖着微微反光的尾迹划过他眼角时带来干涩的刺痛感。叶修出了口气,那件长袍里的白衬衫几乎湿透,黏糊糊的紧拥着他的身体不肯放手,让胸口的一起一伏显得如此费力。

“确实…是个很出色的法术。”他低头微微笑了一下,用袖子蹭去额头和鬓角已经冰凉的汗水,呼吸尚不能平复,他像快要溺死的落水者忽然被人捞起扔到岸上那样,仿佛呼吸的每一口空气比此前更加甘冽,高级朗姆酒一般叫人难以停止大口的吞咽。他环顾四周,视野边缘还有些发白,粘稠沉重似乎难以移动的视线在法师和叶秋那张交杂着愤怒害怕和惊异的脸上稍作停留,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笑,问:“耗费这么多材料和精神力,不会只是让我体验一下这种奇妙的感觉吧,法师?”还没等话音在空旷大殿里撞上墙壁,一串简短的音节重叠的低声吟唱从他喉间传出,叶秋这才注意到他右手三指之间夹着两块看不出形状的材料,只一眨眼,千机伞便替代那两块材料被他握于掌心。

法师脸上的表情在叶修手中的伞飞快变形的瞬间变得比生吃了虫子还扭曲。叶修从伞骨中抽出一把短刀反手朝他肩膀扔上去的同时,他已经意识到了他可怕的判断力和观察力,或许是太久的研究让身体不再习惯于战斗,又或者是一种自然的反应,法师的身子朝一边侧过,手指尖一条樱桃红色的半透明丝线渐渐显形,在空气中飘绕着朝叶秋身后延伸去。

短刀擦破法袍在肩头留下一个不浅的伤口,暗红色的血液在白布料上绘下一朵渐渐绽开的红花,那条细线随着他倒吸一口气而忽然一震,脆弱得快要断掉。叶秋回头看到一个法阵,无需再多看一眼,他已经清楚那是发动传送门的法阵,一支粉笔连着那条细线,在法师意志的催动下走走停停在黄砖上拖出一条条灰白色的痕迹。

法师还在同久违的疼痛感相互熟悉的时候,抬眼只见叶修脚下踩着一根黑色的飞行杖已经到他面前,口中喃喃着难以听清的咒文,手里的法术材料也不知何时抛到空中,四散在那条细线周围的瞬间闪过一道白光,切断了法师赋死物以生命的那条细线,随后伸手接住了那把在大殿里兜了一圈的短刀。

一切都发生在那么短暂的瞬间,就好像从手指接触到琴键到琴键发出响声那样短,连给人眨眼的时间都没有,法师脸上写满难以置信和惊讶,自己和面前人的衣摆还在因刚刚一串动作带起的风而兀自上下翻动。“你的障眼法真是太小儿科了,首席法师。”叶修在说这话的时候大脑还有点眩晕,眼前法师那张扭曲到不可思议的脸也好像是隔着层雾。

“叶修,你很厉害,”法师微微张开的嘴忽然拧出一个夸张的弧度,表情转换像大街上表演变脸戏法的人一样娴熟迅速,忽然法袍一抖,一道银光穿越两人之间不足一米的空间钻进叶修肩头赤红色的长袍里,“但是我已经完成了法阵。”叶修立刻回头却带起胃里一阵搅动的恶心感,抗拒头脑里令人窒息的眩晕勉力让眼神聚焦,只看到除了一边后跳企图跃出法阵发动范围一边攥着材料施法的叶秋,就是那发光的法阵,而在法阵映出一片灰尘的蓝光里他看到那个细节——失去生命倒下的粉笔恰是法阵最后一笔。

炸开的蓝光吞没叶秋的时候他的大脑才懵懂地意识到——锐痛,从左肩传来的痛感先是以一丝一缕的讯息浮现在脑海,逐渐扩大成一个面上的钝痛,最后来自一个点的锐痛像一颗射入眉心的子弹终于将他好像是泡在稠粥里的大脑唤醒,小巧的匕首只剩木制的柄露在外面,肩头已洇开一片血渍,在张扬的红袍上烙下一片暗色。“哈,原来那个大型法阵才是障眼法,还附带削弱精神力的功能,不错不错,”视野在痛感的刺激下终于清晰,但随之而来的是左手从指尖开始向上蔓延的冰冷和脱力,他抽了抽嘴角,随即按下眉头一把抓住对方法袍的高领笑着,“听着,虽然我不知道你把我弟弟传送到了哪里,但是,如果你敢伤他一根头发,那就要让你见识见识弟控的可怕了。”

法师伸出那只受伤的手,手腕还因肩头的伤口微微颤抖,“就算我杀了他…你不可能找到他的所在,就别提来报复我了。”他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被攥紧的领口渐渐松了下去。闻言叶修忽然笑了,眩晕和无力直接淹没痛感再次卷来,他都开始怀疑自己的笑声是不是变调了。

法师发动了手上那枚戒指。

[指定对象:完毕 指定地点:完毕【位面传送术】]

“三流,谁说我要亲自去报复你的,不过如果你真的有勇气动我弟弟一下,那你便有幸亲身体会一下我刚刚说的话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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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迟来的小年快乐!

之后尽量隔天一更叭,毕竟走亲戚什么的还是神烦。

那我就祝你们鸡年大吉吧【手动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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